为什么过去的爱情更美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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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剩男比剩女多,传说比传奇多,交易比交流多,情伤比情歌多,情医比情书多,情人比爱人多,比爱情多,爱情事故比爱情故事多,蜻蜓点水的爱情比善始善终的爱情多。我们旁观别人的爱情更美丽,过去的爱情更美好。“在古代,我们不短信,不网聊,不漂洋过海,不被堵在上。如果我想你,就翻过两座山,走五里,去牵你的手。”(胡淑芬)过去的爱情里,有的深情,有恰如其分的慢和回味,有和爱人如己。现在,爱情缺少培养的器皿和时间,直接死在的空气里。人们因爱之名,做着与真爱无关之事,变得不清楚也不在乎:爱谁谁。无论多少“伪爱情”行走江湖,关于爱情,关于真爱,还是那句话:没有你,我怎能独自温暖?

  变化是唯一的,没有爱,也要活。即使你得不到李银河所说的、理论上的“式婚姻”,至少可以在男女关系中保持的心态。

  爱情从未消逝,连婚姻证词,民政部都提供了四个版本。2009年,剩女(词语,被用来指代28岁以上未婚女性)越来越多、姐弟恋越来越普遍,离婚率越来越高、80后婚期越来越短,小三越来越强、爱情越来越像借口。它还了一个强敌:房子。 剩女爱上小男友。长沙相亲,男女比例1比2;天津相亲,男女比例1比3;广州相亲,男女比例1比6;上海相亲,男女比例1比10。越是大城市,越多大龄剩女。《2009中国人婚恋状况调查报告》称,41.2%未婚女性担心自己嫁不出去,却有超过44.1%不降低标准。

  工作机会和受教育机会越来越垂青女人,丘比特却拍拍翅膀飞走了。不过20岁的蒋已经感到聪明女人的情感困境,大叫着“今年一定要初恋”。接听情感热线年的DJ叶纯却不这样相信爱情,她听过太多悲伤女人的烂故事,而之所以能成为东莞1000万打工者的“情医”,皆因她虽为力,却不泯同情。“把爱情当理想,把结婚当事业”成为剩女们的新口号。她们一边在婚恋网站上频繁填写资料,一边在通勤的上做着一见钟情的美梦。身边的男同事年逾花甲、已婚有孩、性取向不明或贪玩,婚恋网站上主动上门的多半是骗子或见了你大呼上当的电车男,地铁里奋力挤到你身边的西装友不是示爱而是抢座。大多数你曾考虑过的交往对象,除了年纪相仿,几乎没有别的可取之处。

  被剩女们视为归宿的婚姻,也越来越脆弱,像被大利拉(Delilah)剪去头发的力士参孙,不堪一击。2009年,平均到每天,无锡有23对、苏州有32对、郑州有40对夫妻离婚,成都离婚人数也创新纪录,平均每天106对夫妻分道扬镳。在济南,44.2%的离婚者结婚不超过5年。中年男人普遍相信,离婚后自己还能娶到25岁以下的女孩,而妻子只能嫁65岁以上的男人。如果离婚还有孩子,女人很难寻求第二次婚姻。即便不这样,一个月入过万,孩子已经上中学,会换灯泡、通马桶的女人,用得着再嫁吗? 现实逼得女人不得不重新选择。社会学家已经研究出未来趋势,中国社科院最新的《当代中国社会结构》一书指出:2020年,我国将有2400万单身适婚男,男女比例严重失调,因此,姐弟恋将流行,甚至还会出现隔代恋。今后,女人也许不必为了意义上的般配而硬要寻找同龄人,而是像麦当娜一样,手挽22 岁英俊男友,绝不结婚,也不在乎比他亲妈还年长几岁。

  《2009中国男女婚恋观调查报告粉皮书》显示,虽然女性更倾向选择比自己大3至10岁的男人,但近八不反对姐弟恋。不过,姐弟恋千好万好,唯独治愈不了女人的公主病,与赵岭婚姻失败的袁立遗憾地说:“可能因为我太了,往往是我要照顾别人。”

  名人和有钱人永远不缺爱情。郭台铭和60岁又添儿子,刘威51岁第一次当老爸,梁锦松59岁还有伏明霞为他不停生养。新丈夫比岁数,杨振宁目前是最高纪录;新妻子的低龄纪录,还在不断刷新。女人总希望自己找到的是有未来的男人,这样的男人也常常在过尽千帆之后终于出现。可遗憾的是,此类男多爱慕清纯。42岁的郑钧爱神附体,为80后女友呐喊:“刘芸不是小三是!”而高晓松生于1988年的小娇妻已经是2岁孩子的母亲。

  2009年最受女人欢迎的三个男人是黄世仁、宋思明和灰太狼。黄世仁多金、宋思明有权、灰太狼会疼人。能占全这优点的,是年纪至少在45岁以上的老男人。在张怡宁妈妈王凤英眼里,王楠的老公就是此类人版,她鼓励张怡宁向王楠学习,也找个经商的、有经济实力的老公。“我的女婿要对宁宁好,最好年纪大一点,不是搞体育的。这样在生活上也可以多照顾宁宁。”

  如妈妈所愿,张怡宁的老公48岁,号称钻石王老五,72万租住豪宅、开黑色虎。婚后不久,张怡宁第一次出现在街拍中,她姿态略显生硬,还不太会扮演豪门。同样是嫁给老男人,黎姿就深思熟虑得多。她在娱乐圈里打拼多年,有过风光日子,也跟黄玉郎这类才子虚耗过青春。2009年,她低调嫁给马廷强,就是明白比爱情更重要的是亲情,比更重要的是恩义。这份,不是那些嫁给小康之家的轻浮子弟就自以为进了豪门的女星能比的。

  伍迪艾伦说:“要想当一位很出色的爱人,必须强壮而且温柔。多强壮?我想能搬起50磅的东西就算。”他是75岁的老男人,1997年娶了比自己小40岁的宋宜。“自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感到我与一名带有或性的人在一起。”伍迪艾伦剖白了老男人的。老男人越来越精力充沛。卫生部官员表示,中国老年人感染艾滋病的比例一直在上升,2009年,仅在广州,50岁及以上的感染者就超过100人。南昌八一桥附近的西万宜巷,一度站满了专做老年人生意的流莺。另外,千万别以为老男人都温柔体贴,2009年9月,79岁的扬州老翁就因口舌之争砍死了70岁的老伴。所以,和老男人谈情之前,请至少确保你能跟自己的外公有效沟通。

  2009年,80%的男人赞成裸婚,因为结婚对他们来说不过是确定能力和魅力的方式,只要女人愿嫁,目标就已达成。70%的女人反对裸婚,因为她们需要 100平方米的婚房、保时捷婚车队、取景欧洲的婚纱照、宴开200席,并出现这样一幕:梨花带雨的美丽新娘被体面的父亲送入深情的丈夫怀中。而这一切的目的不过是——炫耀。女人继续生活的重要动力是有人围观。对她们来说,没有比无人嫉妒更糟糕的事了。当她们忙着家长里短时,男人休闲的方式可能是看看艳照或A片。在过去的5 年中,全球网页的增长速度达1800%,每天有1700万项与“性”有关的搜索请求。这在男人中不是秘密,但恐怕不是所有女人都知道这一点。

  2010年,80后面临三十而立的人生口。这些独生子女背后是“只生一个好,父母期望高”的家庭,面对的是成为房奴、车奴、孩奴的未来。他们从小到大都是先吃大梨、独享关爱,还不适应丈夫(妻子)的角色,因此,两性关系从未像在80后一代中这么紧张。2009年6月,一位自称“重庆女大学生”的网民发帖说,自己是“资深二奶”,“宁做二奶不嫁80后”。“钱”字当头的论调自然引来骂战,不过,据说这番惊人之语是女孩的80后前男友,这刚好也印证了80后群体中的男女关系紧张一说。相处技巧欠奉,也不懂互相尊重。谈到具体利益,还有各自家人。2009年9月,大连小夫妻卢丽和石勇就因为女方陪嫁太少,还没入洞房就签字离婚了。谁知离婚之后石勇蒸发,连嫁妆都不还了。卢丽又气又急,2个月前还在高高兴兴地筹备婚礼,一变前妻,怎么就成了最恶心的生物了?

  你可以AA制恋爱、AA制同居,但千万别AA制结婚,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,没法过日子。再者,一旦结婚了,谁也没法保全自己那份。结婚势必要奉献,离婚势必要损失。所以,2009年夏天的《爱情公寓》才会那么火。在虚构的故事里,大家谈情,却不用在一个锅里吃饭。此时此刻我爱你,但如果不用整天待在一起,如果不用帮你洗袜子,如果不用你爱看的无聊电视剧,我会更爱你。

  “男人都是一样,年轻的时候需要垫脚石,中年的时候需要强心针,晚年的时候需要根拐棍。”在2009年的解构爱情的代表作《蜗居》中,宋太太道出了男人的变。虽然如哈维尔所说,每个人都希求的完善,但也如他所说,每个人都有在的生活中同流合污的意愿。因此,横刀夺爱、见异思迁、以德报怨的戏码年年上演。“出轨男”多猥琐都行,关键要有伴侣。“撬墙女”多好倒不重要,关键要是新女。爱情只是一个由头,就像帕里斯和海伦无关痛痒的私情成为阿伽门农特洛伊的借口。

  一场恶战下来,“出轨男”尝到了新鲜的,“撬墙女”证明了自己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,各偿所愿,作鸟兽散。此时,社会经验又来受伤的妻子,你必须重新接纳“出轨男 ”,因为“男人都是一样”的。表面上,周慧敏原谅了“孔雀男”倪震还嫁给他,很伟大,倪震应该谢谢她。其实,应该谢谢她的是张茆,上了一课之余,从此不必再与那个长不大的男人纠缠。表面上,苏岩和罗嘉良女财郎貌,很般配,其实,前妻得到,未必是输家。《蜗居》中有这么一段:天将明未明,被海藻的小贝独自蜷缩在江边的长椅上。此后,他变得暴躁易怒、患得患失。2009年6月15日,嘉兴人陈文毅就被这种爱情症所,用铁榔头了向他提出离婚的妻子。小贝没,但他一定会成为爱情玩家,别小看,它要么,要么将你推向同流合污的生活。

  2009年,娱乐圈的离婚事件依然卖相不好,不但分手,还要摆对方一道。李光洁与郝蕾婚后一年匆匆分手,男的被指外遇,女的被指酗酒,两败俱伤;贾静雯与孙志浩离婚,由豪门美变身花心大少的弃妇,并展开一场争夺女儿、重塑慈母形象的行动;孙楠与买红妹离婚,孩子一人一个,新欢一人一个,倒是难得的和平分手;马雅舒与吴奇隆离婚,据说分到千万身家,如果真是这样,那吴奇隆真是多金重情的贵公子,堪比段正淳,马雅舒,下次嫁,还是应该嫁给他。

  圈中人面对比更多的目光和,所以他们的爱情常常是这样:一开始表演恩爱过了头,结束时显得薄情寡义过了头。但谁的爱情都是被琐碎的日常生活,名人也不例外。裂痕由一次赌气、一句狠话、一个耳光开始,中间越说越错、说多错多,直到不能弥合。至于2009年的名人婚事,则桩桩众望所归,反而没有惊喜。4月,刘德华坚称“仍未有足够爱情令我要结婚”,8月,他亲口承认已婚,了结了这一生最大的。另一位新郎刘烨说了句最普通的大实话:“婚姻是一个人一生中特别重要的事件,这是一个男孩转变为男人过程。”罗家英成为最幸福的爱情长跑者,21 年向汪明荃跪地求婚19次,2009年,他终于可以不做老男孩。而李亚鹏在博客中这样描述他幸福的婚姻生活:“临行前在妻和嫣的上狠狠地各咬了一口以示作别。”

  感谢婚姻的,张柏芝安然度过 2009年,不必像阿娇,自己疗伤之余,还要擦干眼泪,穿少少衣服,再战江湖。感谢婚姻的,刘嘉玲与梁朝伟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不为绯闻所扰。不管黄奕是不是真的结了婚,在包养甚嚣尘上的2009年,感谢婚姻的,使她渡过,保住名声。2009年12月传出关之琳与国巨董事长陈泰铭订婚的消息,国巨股票立刻狂跌,公司之后,股价立即回升。关之琳看到这条新闻一定很受伤,退出娱乐圈这么久,还是被诬作红颜祸水。年底同时传出婚讯的侯佩岑,刻意穿着腹部有皱褶的衣服出镜,也不知是真奉子成婚还是特别希望别人认为她有孕在身。她的妈妈做了多年豪门二奶,终于盼来女儿做大婆的一天,但愿婚姻给她名分之余,也使她免受爱情的苦。

  女人与男人是两个,女人一心寻找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对象,却不知王尔德说过“已婚者的快乐来自那些他没有娶的人”。女人把婚姻想象类最庄严的契约,男人结婚却仅仅因为他累了。当女人认为“他不爱我了”,男人可能只是痔疮发作。女人总是容易开始自恋、自卑、,每周数次想到,睡在一张床上的男人却毫不知情,在她们的啜泣声中睡着了。

  女歌手死后,人们才知道她情感失落,爱而不得的苦处。她爱沈永革,且越是爱,越是苦苦相逼,最后搞到自己没有台阶下,只好离婚。2008年3月离婚之后,总是不快乐,事业无起色,还老是和年纪比自己小的新丈夫张超峰起冲突。很多人张超峰家庭,让而。也许他没那么,只是个感情粗糙的鲁丈夫。的妈妈在中写道:“傻孩子,多疼啊,比活着的疼轻一些吗?”若放下怨念,想到死后万事成空,她一定不会就那么跳下去。

  2009年已经过去,纪念演唱会结束后,的名字也慢慢淡出了。而因丈夫出轨而的《体坛周报》女编辑李颖的形象就更加模糊了,更别提在上一个冬天死去的姜岩。变化是唯一的,没有爱,也要活。即使你得不到李银河所说的、理论上的“式婚姻”,至少可以在男女关系中保持的心态。真正的悲观主义者,总是预想到最坏,反而更能悦纳现实。而那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,则对爱情太过乐观了。生活在17世纪的浪漫诗人仓央嘉措早就参透爱的道理,他在《十戒诗》中写道:

  先是爱衰竭,继之是爱,最终是爱谁谁。我们向来不缺矫情、滥情、多情、绝情、无情、苦情、煽情与,爱性与爱精人士也为数不少,纯爱成了稀缺之品。

  别人的爱情如此美丽,过去的爱情那么美丽,因为你正被如今琐碎、平淡、的爱情着。

  我们时代的爱情并不是太少,而是太多——午夜的女性情感求助电话如此之多,内容却大同小异:少女问,喜欢上了有夫之妇,怎么办?剩女问,为什么还过得去的男人都在别的女人怀里?问,为什么丈夫总不愿回家?与此同时,男人们也忙于求医问药:少男问,鸡鸡短小会否影响快感?已婚男忙于提高精子活跃度,F40们关心正在发炎的前列腺。

  先是爱衰竭,爱让位于,意味着征服与占有;继之是爱,再也无力、无时间、无空间、无动力去爱;最终是爱谁谁,我们向来不缺矫情、滥情、多情、绝情、无情、苦情、煽情与,爱性与爱精人士也为数不少。

  他们或许相爱,或许只是爱慕对方年轻的容颜与身体,或许只是为了避免寂寞,或许仅仅习惯了,他们可以在爱上达成一致,却在对“爱情”的理解上永远难以交汇。

  古典传统爱情的方式有很多:时间、婚姻或。最大可能却是那些似是而非、自以为是、以“爱情”名义行走江湖的“伪爱情”。

  滥情是这个时代的情感癌症,无药可医。它类似溃疡:表面桃花灿烂,实则濒临溃烂。

  有人相望于山水,也有人遗精于江湖。爱情成了持续一生的集邮行为,鼓励了见一个爱一个的“沟女狂”。萨冈“作为理想,我打算过一种、丑恶的生活”成为所有人的座右铭。

  文怀沙那样的老风流也能成为美谈,“摄影师”陈冠希人人喊打,明眼人一眼看穿:全是嫉妒。陈冠希用摄影了这个时代的情感实质:什么男女关系,无非一个器官和另一个器官的关系而已。

  《蜗居》是一个范本,尽管层面的,女人们对宋思明的与魅力念念不忘,年轻幼稚的海藻亦拨动了不少成功人士的心弦。是最好的,而年轻是女人们无往不利的通行证。

  的确,男女是两个不同:女人更注重形而上的契合,而男人却永远无法放弃形而下的乐趣。尽管女人们开始有男性化的趋势,但男人们也开始动物化了。情爱场上,谁更,似乎更能占得上风。

  过去的爱情更美丽?起码李湘就不这么想,如今珠圆玉润勤于哺乳的她或许正庆幸于能摆脱钻石霖,当然了,或许他们当初就从未相爱过。

  矫情者是被坏口味的文艺作品所带坏:他们被脑残小说(琼瑶、安妮宝贝、郭敬明等)、偶像剧、知音体和流行歌曲成功。他们相信,他们是为追求伟大的爱情而生的,一个完美的情人正在街头拐角处。

  矫情者,或曰文艺腔的表现有:总喜欢制造或等待惊喜,无论对方的心脏是否足以承受;总喜欢洒狗血,要死要活,平淡生活也非要搞些事;总喜欢写肉麻的诗来表达爱意,或者用流行歌曲;总喜欢炫耀自己的浪漫与幸福,刻意低调或;做什么事都讲求腔调与趣味。

  矫情是人生的开胃菜,年轻时偶一为之,或可增加情趣。囊中羞涩的青年人献血送女友玩具熊,我们只会默默赞叹其深情。三十好几的人了,还学人家玩献血?献血站都会嫌弃你血脂高,不肯收。

  不同年龄、不同阶段总应有自己的表达方式,最恨的就是一群老皮老脸,无论男女,还左一个“真爱”,右一个“好浪漫”,外加一群无聊看客送上祝福:“真爱无敌!”不是装傻,就是真蠢。

  看似喧嚣的滥情背后,每个人都居于绝情谷底。最大的绝情是全社会对爱情的普遍怀疑与:认为男人一有钱便变坏,女人各有其价码,所有人都是利益共同体而非情感共同体。

  不主动,不,不负责,只谈恋爱不结婚,这是小绝情;要房要车,结婚了不回家,这是大绝情;不和老婆过性生活,不给情人买礼物,不给二奶家用,不养小孩子,这是真绝情。

  于丹说,恋爱是想一个人的心,婚姻是拴一个人的心,爱情是吞一个人的心。爱情破产以后,如何对待前妻或前男友,最本性。有情有义者近似传说,最倒霉的是碰上无情无义之辈,口出恶声不说,闹离婚都要离掉半层皮。过去的爱情如此美丽,过往的婚姻却如此丑陋。用李碧华的话说,最的生物莫过于党与前妻。

  曾在《知音》工作过的编辑说:知音体有人性挣扎,有矛盾冲突,故事才会足够好看,但最终传达的主题必须是真善美。

  《知音》编辑部每年都有高级传媒编辑班,知音体作为一科处理文字的经验得到推广,可见其号召力。在某些人眼中,或者某个时代中,知音体确有其动人之处。

  上世纪90年代初的某个冬日午休,在县城某个单位“坐办公室”的用力士香皂洗过手,搽上雅霜,在有阳光的那个窗口,打开《知音》,阳光照着雪白的袖套,散发出奥妙洗衣粉的香味。

  这段有点“知音”的场景描绘充满了90年代初县城生活的优越感。那时候还没有望江楼盘、LV、行。午休、力士香皂、《知音》、奥妙洗衣粉就是小城市的中产生活的时尚元素。当时的《知音》作为这些县城中产女性的家庭读物,用来填补《渴望》之类的电视剧余下的情感和时间空缺。生活已经没有多少想象力,这些女人也没有多少生命力去冒险、,于是那些惊世奇情、爱恨纠葛、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便成了寄托。

  知音体故事也是女性的话题。某个曲折的故事,在转述者的叙述和听众的唏嘘中获得了另一种光彩。那些传统的价值观——对丈夫、孝顺父母、自强不息在县城观中被进一步强化。它也是第一批大众文化消费,那时候还没有畅销书的概念,时尚也才刚刚将触角伸到中国市场探。

  2007年,那些受过教育,最终摆脱县城匮乏文化生活的人,在天涯社区上发动了一场“无敌、优雅、冷艳”的“知音体”标题戏仿活动。他们对于《嫦娥奔月》的改写是“铸成大错的逃亡爱妻啊,射击冠军的丈夫等你归来”。就像黄集伟所说的,“戏仿者甚至不需要再追加任何判断,嘲笑与已经被搭建起来”,多少也代表了知识阶层的势利。就像多数人无法否认上厕所爱看《新地》、《马经》、屎尿漫画一样,其实多数人都曾经有过知音体的阶段。比如,第一封情书、第一个关于美好爱情的憧憬、第一个出人头地的念想……以如今“成熟”的眼光看来,原来它们都是有些煽情、有些洒狗血、有些戏剧性的。

  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出生在县城里的很多人,最早的文化消费品一定包含一本从女性亲属那里借来的《知音》。那时候,知音体很有吸引力的,“长发”、“哀愁”一类的字眼分明有点琼瑶的味道。而一字一句《知音》的孩子们,文字水平大多还处在“今天天气晴朗,万里无云”的启蒙阶段。

  若干年后,当他们居住在大城市,看VOGUE,甚至《纽约客》,他们眼中的《知音》是长途巴士上的民工读物,跟“天外来客”之类的粗糙印刷品放在一起售卖,总是有一股腌臜的气味。但知音体仍拥有大批读者,阶层、受教育程度,甚至城乡发展不平衡带来的时间差,依然维持着许多人对知音体的热情。

  对于上网就是上QQ聊天的人来说,这个社会与20年前的区别不大。知音体依然是他们的心灵鸡汤。某个在工厂打工的女孩,看着一起从家乡出来的小姐妹成了老板的小三,一夜之间麻雀变凤凰,知音体的标准或许就能给她带来安慰和心理平衡。在知音体的故事中,小仅不体面,未来也一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。

  《葫芦娃》——七幼童嗷嗷待哺,养父啊,贩婴恶夫妇为夺婴竟向你亮起。

  《蓝精灵》——蓝天给了他们蓝色的皮肤,白云给了他们洁白的心灵——一个与世的蓝色皮肤村探秘。

  《天龙八部》——仨兄弟义薄云天守护祖国大业,仨女子一心只为爷们。

  《加勒比海盗》——孤胆船长哟,茫茫大海不该是你的归宿,收起帆抛下锚随我走天涯。

  面对不断割裂的阶层,我们只能依照本能趋利避害地生活,情感、身体乃至生命,似乎不过是工具。婚姻本是一种经济生活方式,爱情则成为一种永远悬浮在空中的泡泡。

  这个时代的很多女人,怀揣梦想,用身体中最柔软的部分去触摸现实。这给男人的情感提供了足够的空间,男人对猎艳乐此不疲,在呻吟声中缅怀压抑不可寻觅的少年惆怅。当财富被劫贫济富的分配方式放大,这些肚子隆起、性情亢奋的动物开始告别自己当年珍视的东西,去拥抱这个时代和在这个时代的各色女人。游戏男女心里都清楚:种种故事,无涉爱情。

  今年听到的第一则情感是:象牙塔里的某些教师无论陪吃还是陪玩,都已明码标价,且有中间人在其中收取好处费。当然,明码标价的仅仅是见面、吃饭、逛街等,后续故事还要靠,据说此种交易还真有成就婚姻的。

  我听说了足够多的“爱情不爱情就看你如何定义”之类的屁话,掩藏不住这个时代的苍白与冷血。现实生活中的人们不得不挥别自己的爱情,扎进安置自己的情感,睡在一个无数人睡过的床上,体会真正的安全。对,我是在讲贾樟柯那部《任逍遥》,斌斌的爱情基本上就是我们自己的故事:爱情被时代借助每个人自己的双手亲自埋葬,无爱、无牵挂的我们最后只能把头埋在小姐大腿上寻求心灵慰藉。

  这是个没有爱情的时代。野夫说,从青春劳动保险到醇酒妇人,这几乎是我们那一代多数人的宿命。2009年,我一遍遍看野夫写他在时期的浪漫故事,一次次让眼睛中充满泪水。当然,我不是影帝,只是一个有些脆弱、有些怯懦的未成功中年人,只能一步步看着那些曾经激励我们的、让我们魂牵梦绕的东西。

  我怀念有铁轨的爱情。这种爱情拥有漫长的等待,用别离凸显价值。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依然拥有关于火车站汽笛的痛苦记忆:别离、远行。在地球成为村庄、远方瞬间可及的今天,我们失去了等待的耐性,自然也没有了等待中撕心裂肺的爱情。

  转述一段刚读到的与铁相关的爱情吧。1959年9月26日,青年学生甘粹即将远行,在火车站与自己的爱人别离:

  我们心中积满了阴霾,长久地凝立在月台上,离别的苦痛灼烫着我们的胸怀,灼烫着我们的脸颊。我仿佛又听到她那悲凉而哀怨的声音。我没有,从来没有见到过她一对这样颤抖和痉挛的眼睛,看着她那寒栗悚惧的神情,我突然觉得整座月台里其他一切全都死灭僵凝了。我们将面颊贴近,相互紧紧地拥抱着,两人的泪水融合在一起,沾湿了两人的衣襟。她不停地说道:“我们不能分离,阿山,你不能走啊!”性格一贯倔强的她,从不落泪的她,这时也流出了两行炽热的泪水。

  这是我这一生,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泪水。我更加紧紧地抱住她,啜泣地说道:“你别哭!你别哭!”其实,我的泪水也盈眶夺目而涕下了,我也在哭啊!

  火车鸣叫了一声,我们才从悲痛中过来,我不得不离开她的怀抱,踏上了车厢门的踏板。她着缓缓启动的列车,摇曳着手中已被泪水湿透的手绢,发狂地喊道:“我等着你,我等着你,你一定要回来呀!”

  这时,我真想不顾一切地跳下车去,可是,已经不可能了,列车越来越快了,奔驰飞出了车站。她那纤弱细小的身影,在我充满泪珠的眼眶中,渐渐地模糊到完全消失了……(甘粹《我与林昭的爱情》)

  还有,爱情似乎也应该拥有诗歌,也应该拥有书写、羞涩和眷恋。《新京报》2009年做过一个专题,让我们看到30年前的爱情:黄子平的朋友用三句最高起一封情书,作家邓刚对公交车漂亮女售票员眷恋不已,还有因为组织文学沙龙被投到中的张郎郎与一位同样“没有将来”的女子之间的童话故事——两个紧靠着,押运他们的汽车穿过灯火辉煌的长安街……

  所有这些已经恍若隔世。面对历史我们仅剩下猎奇,当人们确信历史已经终结,山寨通往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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